Black Hole

龟吉、在哪里——?

  •  刀剑乱舞  |  压切长谷部 & 浦岛虎徹

  • 依然不是CP。稍微有点长谷部x女婶

  • 审神者百日纪念 

  • 正文开始之前还是先报告一下这次的人选问题。

  下面的是我某条微博的节选:

我的本丸第一个二刀开眼的是长谷部和虎徹弟弟。啧啧啧这跨越兼堀JQ的友谊!!!简直感天动地!!必须开个脑洞纪念一下。

——于是我就开了个脑洞。

友谊地久天长(x

 

===

长谷部坐在桌前,第三次停下笔,抬起左手按了按额角。

视线的余光处,安生了片刻的一小片金黄色,又在回廊的边缘蠢蠢欲动起来。不肖多想,长谷部也知道那是谁的一小撮黄毛。

只是这次,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,那片亮眼的颜色倏地消失在回廊之下。

“嗯嗯,是那边吗….”少年自言自语的嘀咕声隐约传来。

随即悉悉索索的声音便一路从那边的木地板下,向长谷部所在的主厅这里靠近过来。

活泼的土拨鼠君一路前进,在某处停了下来。

“唔….”像是陷入了思考?

不过不久,小心翼翼的呼喊声便清晰的传了过来。

“龟吉——到哪去了——?”

虽然声音的主人似乎刻意压低了音量,不过很可惜,他的一举一动还是像现场放送似的,直直传到长谷部耳朵里。

“龟吉——”少年再次开口,不过“哐咚”一声闷响,呼喊便被少年倒吸凉气的声音代替。

“疼疼疼…..已经到头了吗…..”

长谷部终于还是没能忍住。他从桌边唰地站起来,向回廊的方向准确地迈出三步,然后紧盯着地板说道:

“浦岛虎徹君,我们来谈谈,好吗?”

 

***


本丸是座占地广阔的木结构建筑,审神者和刀剑们平时起居的房间和回廊之下,有大半都是由木柱支撑起的架空层。

长谷部眼前这个满身泥污,已经丝毫不能让人联想到海洋的纯净爽朗的少年,毫无疑问就是钻进了地板之下的架空层里。

“长谷部桑!”即使被抓了个准,乖乖跪坐在长谷部对面,少年还是大大咧咧地对长谷部绽放了个毫无负担的笑容。

现在大概也只有这个笑容能像大海一样爽朗了。

长谷部盯着他额角的红痕和歪到一边的那撮头发看了半天,才沉声说道:“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
夏季到来,本丸大部分房间或是将拉门大敞,或是干脆将拉门换成垂席,用来通风降温。不过正因为这样通透,其他人的行动也更容易被感知到了。比如偷偷摸摸靠近房间的鹤丸,或者是沉默地走过庭院的大俱利伽罗。

所以在正对庭院的主厅里工作的长谷部,理所当然的没有看漏浦岛虎徹的一举一动。

无论是一大早将相近的房间翻了个遍也好,还是自言自语地在庭院的草丛和池塘边徘徊也好。无论是盯紧了最后的这个房间,但因为长谷部在工作,所以没敢进来也好。又或者是刚刚,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口气钻到回廊下面去的事情也好。

金黄色的那搓小辫子,总在长谷部稍稍抬起头的时候就蓦然闯进余光里。就算感念少年这份不贸然进来打扰的心,长谷部认为还是当面解决了这事情比较好。

“长谷部桑!龟吉、龟吉他不见了啊。”少年收起了笑容,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似的,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。

“每天我都是和他一起入睡,然后早上先摸摸他的背甲,才起床的,可是今天早上一摸,他居然已经不在了!”一向乐观开朗的少年紧皱着眉头,阐述着这个令他痛心疾首的发现。

“哦,”长谷部回答:“他不久之后应该会回来的。之前不就经常见你找他。”

“不,这不一样。”浦岛抓了抓头发,太阳一样明亮颜色的头发变得更是一团糟了。“最近它一直都很虚弱,饭也不好好吃,动也不想动。难道….难道他是快要死了,所以躲起来不让我看到….”

“不….我觉得乌龟大概不会有那么复杂的想法。”

“是海龟。”少年抬起头来,郑重地说。“但希望你们能叫他龟吉。”

长谷部沉默了。

“长谷部桑,龟吉对我真的很重要。”见长谷部似乎并没能感同身受,浦岛强调道,一双海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、深切地盯紧了对面青紫色的双眼。

“就像小老虎们对于五虎退那样重要!”

啊…小老虎爬上树下不来的时候,五虎退确实泪眼汪汪,急得团团转。

“就像…就像狐狸君和鸣狐那样!”

…..鸣狐没了那只狐狸,大概连话都没法说,更别提跟主报告情况了。那倒是有些糟糕。

“唔….”长谷部发出了若有所思的一声。

“就像主上对长谷部桑那样!”

!?

“什么,你和那只乌龟居然是那样的关系!?”长谷部终于给出了不再浅淡的回应。不如说他现在眼睛都快睁裂了。

“就是就是!”浦岛终于对长谷部的反应感到心满意足。他一边重重的点头,一边加重了语气:“虽然不是那么严谨的主从关系啦,但是是心灵之友!是不离不弃的伙伴!是永远关心着他安危的存在啊!”

“哦…”长谷部应着声,感到脸上有点烧,悄悄偏了偏头。

“所以长谷部桑!虽然大家都很忙,但在空闲的时候,请一定帮我找找龟吉!!”少年啪地双手合十,低下了头去。“拜托了。”

“咳咳…”长谷部从不知何处拉回自己的思绪,把目光再度投向眼前的少年。“所以说你打算接着找下去?今天的当番呢?”

“没问题!”少年抬起头来,亮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来:“今天我是夜战,白天并没有当番。”

不,其实这样才有问题。长谷部合上手上的报告书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继续像上午那样、在本丸里显眼地转来转去,大概连带着他也没法集中注意力完成工作了吧。所以——

“我来帮你吧。”长谷部说。挡在完成主命的道路上的所有障碍,都得铲平。

“真的吗?”海蓝色的眼睛几乎亮闪闪的放出光来。

面对这样的视线,长谷部也不得不拿出干劲来。他站起身来,把目光投向庭院,“不过,不保证能找到就是了。”

 

***


“所以,为什么必须喊出来。”长谷部站在庭院里,紧皱的眉头几乎在额头上刻出深深的沟壑来。

“什么为什么?找人的时候不都是这么喊的吗?龟吉听到的话,也一定会回来的。”少年理所当然似的说着,伸手拉住长谷部,“长谷部桑,你也来啊!两人的话,声音一定能传得更远呢!”

“等等、为什么、”长谷部被他拉着向前走,还未辩解,就听到少年再度放声呼喊了一句:“龟——吉——!在哪里——??”

这个音量,这个离本丸的距离,绝对能被听得一清二楚吧?

即使大部分人都外出远征和出战了,但留守本丸的有多少人呢?

十人?不不、起码有将近20人吧??


只一个瞬间,长谷部的脑袋里有千万个念头飘了过去,可这都抵不过下一个瞬间,眼前的少年已经回过头看着他了。

“好啦,长谷部桑也喊喊看?”


又来了,那个亮闪闪的目光。

每当被短刀用这种目光看着,长谷部就能感到有种可怕的力量,直让他放弃原则,放弃本来在做的事情,听从他们的请求。

为此他还特意拜访了石切丸。虽然对方温暖地笑着保证短刀们并没有什么超出寻常的、可能威胁到本丸平和的力量。

但此刻长谷部站在本丸庭院的树下,盛夏的晃眼的阳光透过枝桠撒在他身上,他忽然就放弃了挣扎。

喊就喊吧。都答应要帮他了。

“嗯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再度用眼角确认了下周遭,才堪堪发出一个音节来:“か…….”

深吸气,然后一口气地:“龟吉——!…..在、在哪里?”

浦岛像是终于如愿了似的,爽朗的笑出声来,蓝色的上衣虽然沾着泥土,头发也还乱糟糟的,长谷部却忽然像被一阵凉爽海风吹过一样,心情变得轻松起来。

真是个单纯的小子。他想。

“就是这样。不过要再大声一点才行。长谷部桑,你怎么脸这么红?”

“…….没事,太阳晒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胸无城府的少年笑起来,拉着他继续往庭院深处走去,“来,一起喊,龟吉——在哪里???”

“……龟、龟吉——在哪里??”


***


夏日的天色,亮的早,暗的也早。

长谷部从锻刀房后的小树林里回来,看到的是浦岛坐在池塘边的大石上,没精打采的背影。

“浦岛。”他出声。

“长曾——啊、长谷部桑。”少年吐了吐舌头,掩饰过差点认错人的尴尬。然后他看着长谷部的表情,了然的笑了笑。

“没有好消息对吧,我知道的。”浦岛低下头,显而易见的失望。

“是的,抱歉。”

长谷部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开口道:“时间不早了,该去准备一下了,晚上的夜战也要加油。”

“好的。”浦岛吸了吸鼻子,低下头去:“让长谷部桑放下工作来陪我,真是抱歉,十分感谢。”


***


橙红色的夕阳给本丸各处都带上一层温暖的色彩,即将奔赴战场的短刀胁差们也已经熙熙闹闹地出发了。长谷部翻开未完成的报告,才发现仍然有些静不下心来。

那样无精打采的笑容,放在那个有大海感觉的孩子身上,真是说不出的让人不舒服。

龟吉…..啊…..

长谷部想起在战场初见面时,浦岛爽朗地自我介绍完毕之后,便忙不迭地向大家介绍起他的伙伴来。

“这是龟吉,是我的伙伴。”少年开朗地笑着,将那只乌龟捧给大家看,“虽然会说话也不一定,但是请大家不要欺负它哦。”

虽然长谷部从未有过将动物当做重要的朋友看待的经历,但重要的人突然离开身边的感受,他近来却多少能够体会到。

“主….”他轻声呼唤。

什么时候才会回到本丸,回到我身边来。


***


“呱——”一声蛙鸣突然响起在耳边,长谷部吃了一惊,一脚踩到了冰凉的池塘里。

啧,真是大意了。

他收回腿来,将灯笼凑近,才看见一条裤腿和鞋子都已经湿透了。

虽然沉沉的夜色已经笼罩下来,但今日没有完成的任务,长谷部还是决定去完成它。

他蹲下身子,小心地检查起池塘边的湿地。可就在此时,面前的芦苇丛忽然刷刷地动了两下。


龟吉?

他几乎下意识的想。不过几乎同时,他就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蠢。

安静了片刻的芦苇丛,再次唰唰地响动起来。


长谷部压低了身体重心,摆出一个防备的姿势来,却见芦苇蓦然向两侧分开,从里面跨出一个人来。

对方拉着和服的下摆,好不容易在泥地上蹲稳了,才一撩紫色的长发,堪堪抱怨出声:“那只乌龟!居然害我这样的名刀真品受这种罪!”

对方未穿外袍,正低头查看浅金色的和服的下摆,木屐和白色的袜子已经染上了泥土的颜色。长谷部几乎没法把他和平时那个总是注重着外表,连做个内番都要抱怨一番的蜂须贺虎徹联系到一起。而就在他惊讶的时候,对方也看到了同样狼狈地蹲着的长谷部。


四目相对,一时无话。


“……这么晚了,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。”

 半晌,长谷部还是选择出声打了个招呼。

“……”对方沉默了片刻:“……总不能指望那个赝品。”

“不过,倒是没想到会碰到你。”

长谷部重新把目光放在眼前的浅滩上,“我算是,受人所托。”

“虽然有点不甘心,但还是要向你道谢了。”对方说完,也蹲了下来,开始在清浅的水中搜寻着。

“找到了再说也不迟。”长谷部和他并肩蹲着,刚想要往旁边挪几步,却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
“我觉得,乌龟该呆着的地方,就是水边的湿地。没错吧?”

“……他说那是海龟。”蜂须贺开口。

“不过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
沉默的搜寻开始了。璀璨的夏季的星空无言地笼罩在本丸的上空,但两人谁都没有去注意。陪伴他们的只有身边悠长的蛙鸣。


***


长谷部迟疑片刻,还是在踏入回廊之前脱掉了鞋袜。

两人最终在朱红色木桥下的池塘里找到了龟吉。彼时对方正悠闲地半埋在池塘底的泥里,只伸出一个头悠然地在水面上呼吸。

就说哪里来的不忍主人伤心,一人跑到无人之处赴死的“忠龟”故事。还不就是夏天太热,忍不住跑到池塘里去避暑偷凉。

不过把它交给蜂须贺的时候,那家伙还是为了保护弟弟天真的心灵,认真跟长谷部对好了口风。

现在长谷部只想去洗个澡,然后回屋处理好今天的文件。

就算主明天也不会回来,他也要完成好每一日的任务,随时等候着她的回归。

光着脚在长廊上没走几步,就见前面的拐角处走出两个人来。

“长谷部君!怎么回事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烛台切一见到他那副样子,便紧张地出声询问。连带着他身后的大俱利伽罗也鲜见地把目光直直的投过来。

“不,没什么。”长谷部回应着,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今天这一连串听起来很傻的事情。但他看着两人的神情,还是耐下心来,尝试着开口:“大概是,帮人找东西了……吧。”

见两人虽然一脸疑惑,但已稍稍放下了担忧,长谷部松了一口气,急着开溜似的,加快了步伐往澡堂走去:“那我先去洗澡了。两位辛苦了。”

 

只是刚转过拐角,便听见某个过分活泼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喲!想知道长谷部君今天干了什么吗?你们居然错过了呢,太可惜了。”

“正好主上次给了我个好东西,你们看。”

悉悉索索的动静声。

然后不一会儿,某个强忍着羞耻的声音响起来——

“か……龟吉——!在、在哪里——?”


长谷部猛然停住了脚步。额角爆出了一根青筋。


***

 

顺带一提。

长谷部还是拼死夺回了鹤丸手上那个叫做手机的东西。

然后当天夜里,鹤丸的名字便出现在了下一周的马当番名单上。一周七天,齐齐整整,一日不漏,偶尔还夹杂着出阵安排。

不过当长谷部熬夜完成工作时,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起来。

他拉开房间的拉门,无声地伸展了下身体。眼角却瞥见了门边的什么东西。

传统风格的黑漆食盒上用布带打了个漂亮的结。附上的卡片上写着:“感谢的玉手箱”。

想让我变成老爷爷吗。长谷部嘴角微微向上,弯成了个浅淡的弧度。

那可不行,主回来的话,一定会被吓一跳的。

他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却动作利落地打开了食盒。目光慢慢地扫过里面捏得形状不一的饭团和几样简单的小菜。

不过这份心意,他还是切实地收下了。

 

——FIN——


 

一点题外话:

 

昨天超欢乐地玩着二刀开眼的时候,不小心打开战绩表,被里面的经过99天惊得一个激灵。

真是时光飞逝,岁月如梭 (x

最喜欢各种纪念日,没有纪念日我就打不起精神干任何事情的我感到必须做点什么!!一定得做点什么!!

然后我就熬夜做了点什么….

 

总之,祝贺我审神者百日!!

说起来,虽然我审神者刚过百日,但喜欢上长谷部早就超过一百天了。因为在漫长的时间里我都没有号,只能靠着各种实况、同人、考据、资料舔舔长谷部君。不过即使我当上审神者了,最初的十来天内也都没有遇见一把长谷部(本命诅咒)。这个我本来打算写篇乙女的,也打算用那篇作100天纪念的,但写的不讨喜,还严重卡文了,于是就让它消逝在历史的洪流中吧_(:зゝ∠)_

总之遇到长谷部君真是太好了,感谢刀剑乱舞。还有感谢投喂我鸡血的小伙伴,和我讨论长谷部的小伙伴和不认识的太太们,让我没有完全A了这个游戏。

说起来,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完全出坑。有可能完全是一瞬间的事,爱上什么新的作品,爱上什么新的人物,也有可能是三次元忙忙碌碌了很久,回头一看,感情已经很淡了。完全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。

不过我还是会努力让那一刻来的晚一点的。偶尔写点什么也好,把小伙伴产的粮美味的吃下去也好,疯狂地不管钱包死活的买周边也好。

总之此刻爱过。(此处应有doge头)

 

关于这篇文:

因为事出突然,手头没梗,于是就用了几天前随口一说的梗。不过真的,当看到这两位跨越了兼堀的JQ和蜂须贺尼桑怨念的眼神,第一个组成连携攻击的时候,我感动得哭了起来 (x 果然不能浪费官方的一片苦心啊。

然后,虽然本文要以这两人为主,但弟弟有麻烦,做哥哥的怎么能袖手旁观。所以才有了【在二刀开眼现场被NTR了的】蜂须贺尼桑的出场,安慰奖聊表心意。至于长曾弥桑,他只是外出远征了。不要怪他,蜂须贺只是习惯性损他哥。总之都是长曾弥的错就是了,对蜂须贺来说w

虽然我是个眼里只有长谷部和Odate的偏心婶婶,但每次写到别的角色,都能让我一边加深对他们的了解,一边激发出对他们的爱呢。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审神者,要不要把长谷部+45都给写一遍呢?

那是真的不可能的_(:зゝ∠)_

 

至于文中的审神者到底去哪里了…..

答:她从六月中旬就基本泡在镇守府,经常夜不归宿了。

我噗通一声跪下了。

对不起长谷部君!!

我跪穿了地板、跪穿了本丸的架空层、直接跪到了本丸地基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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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收纳自己很偶尔很偶尔才会写的文的黑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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